菏泽市优秀家风故事展播之潜移默化来的好家风
发布时间:2024-04-09 09:06:26
文章来源:文明菏泽
为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注重家庭家教家风建设的重要论述,深化家庭文明建设,市文明办、市妇联、市教育局组织开展了家风故事、家教案例、家训格言征集活动,现对优秀作品进行展播。本期展播的是吕永清的家风故事《潜移默化来的好家风》。
潜移默化来的好家风
吕永清
在人们眼里,我是个残疾人,也是个词作者,更是个可信赖的人,别人不敢做的事,我敢做,别人不能做的事,我能做,当然了,别人不愿做的事,我有时也愿意做,且还要做好。不为别的,只因为承诺与信赖,只因为那些已经潜移默化在心中、扎根在心底的家风。说起来我的腿疾,奶奶常常絮叨,说是小时候打针打的,是让村里的医生打的,然后,话语一转就开始埋怨:都怨你爹,非要给你打针,这下可好,把腿打坏了,第二天你连爬都不会爬了。别看奶奶大字不识,但她的心却很大,为人温和,与世无争。从小到大,奶奶是很疼我的,因为我是她的长孙。眼睁睁看着我从健全人变成了残疾人,她却从来没有怨恨过那个村医,而是一个劲地埋怨他的儿子我的父亲。得益于奶奶的心态,我从小也没有怨恨过那个人。那一针,尽管改变了我的健康状况,也改变了我的命运,但那一针也让后来的我发奋自强,历经了八到十年的时间,扔掉了种地的铁锨、种菜的家什、裁衣的剪刀,重新站了起来,重新用自己的笔,改变了自己的人生……
这应该是一种无言的家风,也是一种看得见的行动。小脚的奶奶用她不识字的厚道与宽容的言行影响着我。其实,她影响的何止是我?我父亲就完全承袭了她的厚道和宽容,忙起来别人的事就忘了家里的事,忙起了村里的事就忘了自个的事。作为村里少有的一个文化人、明白人,父亲是农业技术员,也会垒灶台、下粉条,很多人都来找他帮忙。对于这一点,我从小看到了大,也听惯了母亲的埋怨。埋怨是埋怨,母亲还是很支持父亲的,因为她也是一个热心肠的人,甚至于有时一边埋怨一边催着父亲快去,生怕耽误了人家的事。这样的家风在耳濡目染中,在锅碗瓢盆曲、油盐酱醋茶中准确无误地传递给了我,让我对自己的人生、自己的职业,乃至于自己的文字都有了一颗敬畏之心。
我也是个有故事的人。从一个种菜的农村小裁缝,到偷偷地自学歌词创作,再到一个文艺工作者,我在一路坎坷中砥砺前行。2008年5月15日,在匆忙举办的“情系汶川 花城有爱”赈灾募捐晚会上,我在傍晚时临危受命,用了一夜时间查阅募捐情况,倾情写出了《爱在一瞬间凝聚》,使这首与我前两天熬夜写出的、亲自朗诵的赈灾长诗《手心手背》成了姊妹篇,在晚会现场感动哭了许多人。这样的事不是偶然现象,而是常有的事。因为一种信赖,几乎挤走了我所有的礼拜与节假日,长年工作在幕后……
2009年5月到6月初,在出版的四本“非遗”丛书中,我一个人担负了两本书的编写任务。当时,我的办公室没有空调,我是在摇晃的风扇下没日没夜地完成了编写任务的,30多万字,尤其是民间风俗那一本,更是倾尽了我所有的积累,完成了别的县市几个月才完成的工作量。
2012年国庆时,我在一个月的工作空余时间里,从朋友骑行北京、上海的二千多张照片中选取了四百多张,义务配写了二百多首诗歌,边选边写边随手发给印刷厂排版,特别是最后一天一夜,我竟然赶写出了四十首作品,硬是在11月出版了摄影诗集《骑行京沪——诗意的修炼》。同年,我参与创办了郓城志愿者协会,被聘为名誉会长,为志愿者协会策划了许多场活动,和大家一起为弱势群体、病重绝望患者捐款,并为走进武警中队义演、走进高墙为服刑人员义演、走进农村为村民义演、走进敬老院为老人义演等各种志愿活动撰稿。
2015年7月至8月,我根据身边的普通抗战英烈真实事例创作、排练了《这样的人》《翻读梁仞仟》《二十二岁的青春》《兄弟英烈》《王王氏》等二十余首朗诵作品,在“美丽与壮丽”纪念抗战胜利七十周年原创诗文朗诵会上,担任撰稿人,亲自编导,把这些作品搬上了舞台。
所做的这一切,离不开妻子文婧的理解与支持。说实话,我这个人有点机械,文婧称我为“工作狂”,有时还说我是“文字的工匠”。有什么办法呢?任务来了,还都是有时间限制的,市里的、县里的、局里的、单位的应接不暇。有时用“拼命”来形容一点不为过。正因为有点拼,所以常常忘记家里的事,乃至于妻子常说我“不是个家里人,只记得别人的事,忘了家里的事”。其实啊,别看她这样说我,遇到别人有事,她有时比我还热心。在这一点上,她和我的母亲是何等的相似啊!都是个宁愿自己吃屈、也要念着别人的人。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。我岳父岳母也是这样的人,“万事人为先,要做就做好”,形成了良好的淳朴家风。岳父不是党员胜似党员,一辈子都念着党的恩情;岳母作为一名老党员,一辈子都在帮扶别人中快乐至今。在这样的家风中长大,文婧无论是吟诗作词写散文,还是对待身边的人或者是那些初学写作的人,都极为热情,捧出了一颗赤诚的心相待,在宋江河边义务培训文艺爱好者达五年时间。在这点上,她比我更加纯粹,乃至于我有时都说她“热情过度”。两个家庭的家风都在我俩的身上体现出来了,并在我们的身体力行下融合为一了,从而解除了我的后顾之忧。基于此,我们才先后被评为全国最美家庭、第一届山东省文明家庭、首届齐鲁书香之家、菏泽市最美家庭、郓城县最美家庭。
这家风是在潜移默化中传承而来的,使我把十二个堂兄弟组织起来,共同出资为家族活到八十岁的老人过“文明寿”,并想将其当作一种新家风传承下去。也正是因为这种潜移默化的家风,在自然而然中厚重了我的作品。乃至于奶奶的淳朴、父母的用心、岳父母的笑容、妻子的真性情以及家里家外的熟悉的陌生的人,都在作品中成了家风的承载者、延续者、弘扬者。